2009-12-26

　　終於可以坐下，沉澱一下過去二十幾天發生的事情。

　　東亞運動會－排球項目還沒結束，考試就開始了。個人考試期橫跨整個大學考試期，最後一天更是在最後一個時段應考，何其幸運。儘管有兩科是自己鍾情的，但能預見成績不會怎麼好。

　　試後，馬上把電腦升級至視窗七，效果理想。

　　考試期間，牛媽去了泰國，與表姐遊樂數天，另一人也回鄉省親，牛欄只剩自己，清靜自在。誰料那人離家的時間頗短，回來時正值晚餐時分，我完全沒準備他的份，弄得氣氛尷尬。幾天後──牛媽歸來的前夕，那人由於我不吃他弄的晚餐，於是藉故發狂了。正正體驗了他每幾年就瘋一次的「定律」。不過與以前不同的是，我再也沒有害怕的感覺，只有煩躁、想叫他住口的念頭；他也沒有進入我的視線範圍，只是在我房門外時而哭啼，時而臭罵，時而……。擾攘兩個多小時的「亂吠」，沒有驅使我同情日漸老邁的他，卻讓我更深切了解何謂「扭曲的價值觀」。

　　我可以肯定地告訴你：我沒有歧視你的家族，也沒有歧視你帶回來的物品，我只是歧視你一個人！當你理直氣壯地說自己如何偉大，如何為這家庭着想，如何見識超卓，我心裡不斷蔑視你這只顧利益的自私小人。因為，你不懂何謂一個家庭，不知一個家建基於甚麼，不解妻、子需要甚麼，也不曾反思自己可有過失而老把罪責推卸給別人，不會細心聆聽別人的意見甚至與人商量，不能謙虛地思量為甚麼本應與你最親密的「家人」會如此對待你。縱然有所謂的血緣關係，我也替你感到悲哀，也不會為你掉一滴淚。

　　曾經有很多人為我與他的關係而問「為甚麼」，也有人勸籲我放下以前的成見，嘗試接納他、體諒他、關懷他。可是，我真的只能說：我的家，從來只有我和牛媽。

　　平安夜，感激嚴小姐慷慨借出場地，讓大家能共渡歡樂的時光。適逢牛媽也放假，當然要帶她一同出席。溫暖的燒烤、恐怖的鬼故事和心理測驗、懸疑的猜故事、高潮迭起的有口難言，讓人忘卻一切煩惱。很少通宵達旦地耍樂一個晚上後，倦意不重。聖誕節的早上，乘着未消的餘興，上酒樓吃了一頓早茶，才分別回家。

　　回到牛欄，馬上倒上床呼呼大睡。中午時分，一聲巨大的聲響與「唉呀！」把我和牛媽從夢中搖醒，極迅速地從床上跳下來。──沒事找事幹的他，原本趁着自己放假，想為主人房的天花髹漆，殊不知短視的他遠遠高估了床架的受重能力，和低估了自己的體重，結果狠狠摔在地上，並導致床的上層倒塌，東西四散一地。於我而言最糟糕的是，有的漆從他手上潑到我的幾本書上！結果，通宵未眠的牛媽和我，要替他收拾殘局：先安頓好那所謂的傷者，次而有條不紊地把東西搬出主人房，然後拆去上層床架的殘骸。清理好殘骸，他倆便稍微鬆一口氣，吃點東西，而我才展開最沉重的善後工作：清掉書籍上的油漆並分類裝好，挑出可以扔掉的東西……。五時多，才告一段落。面對眼前的頹垣敗瓦，原來想在牛欄休息一下的我，實在不忍心待下去，於是跑去加入「聖誕單身歡樂聚」。

　　淫菜的白汁意大利粉、茶比的法式蒜蓉包、Crystal媽的可樂雞翅膀、我的雙色椒炒牛肉粒，還有UNO和再次的有口難言，使大家又開心了一個晚上。

　　二零零九年，尾聲已近。要認真寫一下回顧乎？

2009-12-02~09

　　第五屆東亞運動會－排球項目，終於圓滿落幕。感悟不少。

　　先是見識世界級男排的競技水平。在超過十年沒承辦世界級男排比賽的香港當裁判，好不容易能觀賞到甚麼叫高水平。無論是世界排名第八的中國隊，抑或只是青年隊的日本隊與韓國隊，都讓我們連連叫好叫絕。而且，面對比女排更快的球速、更高的攻擊、更變幻莫測的防守，我們卻無法事先在香港接觸到，只得在比賽開始後才於短時間內適應，並做好自己的本分，委實不容易啊！感謝大家對我的信任，給我安排了好幾場男排比賽，讓我可以多學習一下。儘管自己沒做到一場完美、零失誤的比賽，總有一點瑕疵，不過得着非常多。

　　二是處身令人振奮的團隊。五年前毅然報考裁判員，甚至如今已多放下球員身分，我從未後悔。因為在裁判組裡，我除了得到嗜好上的滿足，還認識到一大、大、大群同志、好朋友，彼此扶持、學習，共同燃燒自己去為別人服務──這絕對是「燃燒」，因為我們長時間高度集中，並面臨許多不講理的排球愛好者，承受着比運動員更大的精神壓力，而且整天待在球場裡（親歷最瘋癲的經驗是早上七時多，無間斷地做到晚上十一點＠戶外），但替補人員遠不如運動員，故體能消耗絕不亞於不斷跑跳滾的球員。然而辛苦之餘，我們也有無比的快樂。

　　三是替夥伴感到委屈。前輩無疑是我們共同學習、倣傚、尊敬的對象，但這些不必意味晚輩一定是錯。而且，不是說好不在過程中干擾嗎，怎麼……？之後本來可以是理性的討論、反思，卻以令人窒息的氣氛收結。導致這局面，我無謂臆測，明白的人自然曉得。只是由衷而言：更言行一致、更胸懷如海納百川、更客觀、更能放下身段的前輩，是我們更敬愛、更欲追隨並學習的領導者。

　　連續八天的比賽，讓大家都患上「東亞後遺症」，精神恍惚，久久沉醉於激烈的比賽與愉悅的環境中。

　　好想「世界女排大獎賽」快些到來，重拾歡樂的時光。

　　今年過了一個很開心的生日。

　　踏入生辰之前的晚上，焚膏繼晷地為「粵語研究與應用」的學期論文趕工，最終在早上五時多才告終。中午，回山寨上這學期最後一課的「粵語研究與應用」並交論文；下課前，洪年老師說，我們是他在中文大學教的最後一群學生，這學年結束後，他就會退休回美國。整個課室頓時充斥驚訝聲。我，不禁嘆了一口大氣：幸好自己這學期選了這課；同時，也深深地嘆息：畢業論文──甚至若有機會的研究院，不能跟隨這位著名的粵語研究學者學習了。下課後，幸得胤沂相助，苦苦守候洪年老師好一會後，照了珍貴的合照，並邀得他在其著作《香港粵語語法的研究》簽名──價值之處，在於他親筆寫的我的名字和這天的日期：2009-12-03。

2009-11-29

今天：

一早起床去九龍灣執法。輕鬆的八場區賽，難得的準時。可是，在裁判椅上怒擲紅黃卡……

晚上終於一嚐「吉野家」的牛肉火鍋定食。讚！

看了《茱莉對茱莉亞－隔代廚神》。超凡的演技，搭上真實故事，竟然有片刻感動到。很讚！

今天：

牛媽忽然傳了一條短訊來……

今天，原來是自己的生日。

2009-11-27

　　快來了……

　　東亞運動會，下星期就開鑼了。心情不算很興奮，只有絲絲的期待，期待看到中國男排！

　　期末論文和報告，下星期開始陸續要繳交了。到目前為止，只完成了「論語」的導修報告和「聲韻學導論」的學期習作，其他毫無頭緒。但「論語」的報告嘛……只有苦笑。「粵研」和「日本語言文化面面觀」最困擾我。前者的題目，最後我還是決定改別的了，箇中因素很多，也不知該把問題歸結於哪裏；而且，我竟然越來越讀得沮喪了，大抵因為未曾於這科嚐到一絲甜頭，成績未好過。後者雖然只是大學通識課，不過決不是我得心應手的科目，還要自訂論文題目，頗有難度。剛過去的星期四，「聲韻學」小測，有點掉以輕心，已發現有幾處失誤。「論語」的論文，還沒決定好，也沒蒐集過甚麼資料。唯一值得稍微慶幸的，是「古典戲劇」的論文略有頭緒。

　　考試，十二月九日開始。等死。

　　生日，下星期來臨了。一年之間，發生了許多事情，大大小小、悲悲喜喜。今年，該許甚麼願望呢？

　　想追補一些往事。

　　今個月初，善德陸運會。原本想下去走走，和即將畢業的中七中五生拍照，不過最後由於好像沒其他人作伴，打消了念頭。從「特別貴賓席」遠眺下去，看着三千歡樂跑，望着社際接力賽，聽着啦啦隊吶喊，令人感慨的酸撲面而來。已從指間溜走的片段，即使重現，泛着沁人脾胃的香，也不可觸及，頂多是投映在濃霧上的曇花。

　　上星期六，頂着寒流，到了石鼓壟執法。既是打發時間，也想看看小石的表現。下午，依原定計劃到勳大少家，準備令人雀躍的豐富聚餐。牛媽和我露兩手！她弄甜品「西瓜盅」，還替朱完成煎雞翅，以及利用剩餘物資煮的芥菜湯；我炮製「鹹蛋黃炒蝦」。另外還有茵姐幫忙訂購的大閘蟹、小狗（？）買的飲品、朱勳出品的三文魚沙拉。媽說對，看到別人吃自己做的食物而開心，自己會特別愉悅，辛苦也通通拋諸腦後。最後大家捧着極大的肚於深夜離開。不亦悅乎！

　　星期天，葵青區男甲複賽。沒得到幸運之神眷顧的兩支強隊，這天碰頭了。激烈的比賽，儼如提早上映的冠軍賽，每一球都扣人心弦。最終，我支持的隊伍落敗了。或許，比賽除了講究實力，還要靠點運氣。

　　前幾天接到通知，uBuddies收錄了我。下年二月左右開始接受培訓。

　　星期四到紅館，為東亞運集訓。制服到手。同樣的設計，但是深藍色，鬆了一口氣；比灰色好，比志願者的紅、藍，來得低調──這種設計只配低調，絕不是能媲美零八奧運之作。那頂布帽，是大家開玩笑的對象，我覺得它屬於解放前的勞動階級的同胞，有的說戴上它會變身裝修工人。

　　感覺回來了？只欠的，是時機？！這刻覺得：再續，不是壞。